很久不博了,被某些别有用心居心叵测的敌对分子们认为九郎才尽,并到处散播谣言诋毁小九,说我整天只顾钻研学问不问朝政不学无术,其实非也,文字只是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但并不是唯一的方式,小九更愿意的是和各位看官面对面的交流,一杯茶一盏灯一个女人,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吹吹牛,但为了不让我想象出来得嫉妒者们得志,我告诉自己必须要写些东西,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纪,先生点燃了一支烟,在多伦路的那个小楼里回忆着在那江南的鲁镇,身穿破旧长衫的老孔排出了九文大钱,说道“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
而我,仿佛就是先生笔下的那个孔乙己,每天在挤着地铁,每天早出晚归着,每天忙着工作,每天回家后却发现时间过的真快。当我在地铁里看到一个帅哥和一个美女在说着ATI牌的CPU发热量很大时,我总忍不住想去打断他来澄清“茴字有四种写法”,但我每次总能奇迹般的忍住,因为我总是害怕被别人误会我是不是变态;就像我的博一样,大家等了许久,到现在终于见到—大约熟悉的小九便又回来了。
在我工作了4年之时,发现右手的手腕隐约感到有些隐隐的痛,当阴雨天连绵的时候右脚也似乎作起怪来,右手右脚就像一对长期一地分居的狗男女,整天在发疯般的折腾着我本来就娇小脆弱的身躯,于是我决定买些人体工程学的鼠标和键盘,期许着他们的到来能救赎我的肉体和灵魂。
说到灵魂,不知道你们信不信,我信,而且我觉得人活着就有灵魂,灵魂就像你的little panda一样,始终对你不离不弃,尽管你感觉不到他,但他总在你身边,佛说,人活着就靠着一口气和一个魂,你看了我的博,如果看帖不回帖,那么你的魂可能会嫌弃你,也可能离开你。
上面这段话很重要,至少说明两点,再彪悍的人生也害怕被恐吓,以及还说明我现在的思维很混乱和冗余,混乱说明我想的很多,冗余说明我想的很远,一个思考的很多很远的男人,如果要想取得成功获得更大的幸福,还需要啥?理论上我还需要做到两点,一是思行合一、二是知行合一,根据Thinkpad最新的广告词,据说只要买个T61p就能思行合一,那么知行合一呢,首先我要知道自己知道那些,以及知道那些是对的那些是错的,以及知道哪些事应该去做,以及哪些事现在必须要做,还有哪些事如果我们一直不做将会永远得沉寂下去,就像扔进大海的一粒小石子或者一条狗放出来的屁,转瞬间便消失了踪影。
金融危机离我很远,但又离我更近,让我开始恨它。我们公司今年不加薪了,是不是意味着白干了一年?还是意味着我们要进入共产主义了?记得一首儿歌唱的好,“共产主义好,xx少不了”。停止思考,停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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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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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和一个朋友一起去看展览,他看着看着就开始管人家,看到边上有人拍照就拿出工作人员的腔调,叫人家把机器收起来,不许拍。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多管闲事,我在旁边偷笑。我知道其实他也蛮想拍几张的,但是一来那次正好没带相机,二来可能知道我一向讨厌在博物馆、美术馆里拍照的举动,所以有点憋得慌,就拿其他拍照的人寻开心。
在规定允许的情况下拍两张照,或留念或记录,我倒也不反对,我厌烦的是那些一进馆就开始寻找拍摄对象,一门心思就是来拍照的文艺青年。这不仅是因为要遵守规定,更关键的是,你究竟为什么要去看展览?
波兰裔美国建筑师、设计评论家威托德·黎辛斯基(Witold Rybczynski)在《建筑的表情》中,就对此类“摄影文艺爱好者”进行了辛辣的讽刺。他首先以饮食打比方。对食物的体验是感官的、第一手的,只有即刻、当下张嘴尝了,对于一道菜肴是否可口,才有真正的发言权。因此, “阅读《美食家》杂志里面的食谱,欣赏布置餐桌的照片,尽管都很有意思,但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哪个人会认为这可以取代亲口尝一尝”。
在黎辛斯基的老本行建筑领域里,问题似乎更加突出。“我们不少人最早看到的建筑物—特别是著名的建筑物—都是在书籍、杂志、报纸、公开演说和展览上的照片。”其中最极端的例子,应属建筑大师密斯·凡·德·罗的代表作巴塞罗那展览馆,这座现代建筑史上里程碑式的建筑几乎完全是靠照片来打响名号的,因为它是一栋为了举办一项为期仅7 个月的展览而兴建的建筑物。
从这个角度看,摄影的发明,对于艺术的传播来说实在是功莫大焉。如果没有现在各种书籍杂志上到处可见的艺术品图片,我们不可能目睹那么多杰作,真的要全部看原作的话,一辈子也不知道能看到几件。
如果是在摄影术发明之前,位于芬兰偏远地区的佩米欧肺结核疗养院肯定会默默无闻,所幸凭借照片上这所疗养院惊世骇俗的形象,当时还很年轻的阿尔瓦·阿尔托一举成名。然而照片某种意义上是一柄“双刃剑”,对于一幢立体的、多材质的、空间关系复杂的建筑物,照片从来不能反映出它的全貌,甚至很可能因为摄影师出于自身偏好所选取的角度,而歪曲整幢建筑的构成以及人在其中的体验。“例如,经常被拍成照片的佩米欧肺结核疗养院阶梯上的栏杆,看起来仿佛是标准国际风格的金属管。事实上,这些都是木材——摸起来感觉舒服多了——被漆成金属的样子。”
前面提到的巴塞罗那展览馆同样如此,从其出了名的照片来看,它是用8 根独立的柱子来支撑一片平板,另外独立的大理石隔屏没有承担任何的荷载,是一个典型的国际风格结构。但事实上,“隔屏里面隐藏着柱子,这些隔屏并非大理石厚板,只不过是把大理石薄板贴在石造支撑墙上。换言之,这栋1929 年的建筑物是传统的层状构造,而非现代主义的结构纯正主义之作。”
哪怕仅是建筑物外观的美感,摄影也没法完全传递。“访客来到纽约的西格拉姆大厦,会很惊讶地发现密斯·凡·德·罗设计的这座青铜塔和由麦基姆、米德与怀特建筑师事务所设计的公园大道另一侧的网球俱乐部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立面,竟有种微妙的关系……我在学生时代用黑白照片研究柯布西埃的建筑物,怎么也没想到当我亲身体验他往往色彩斑斓的室内时,会受到这么大的震撼。”
而摄影最难以呈现、最容易造成误导的,是对室内的描绘。正如我们在时尚家居类杂志上所常见的,“拍摄室内时,通常都是空无一物,或只有最简单的家具,这时屋主人还没有机会搬进来玷污设计的纯粹性。即使这个空间是有人居住的,也都遵循着严格的规矩:家具必须仔细排列成行;一定不能有任何使人分心的东西,不能有喝了一半的茶杯、弄皱的报纸、弃置的儿童玩具,书架上书籍的排列要创造出一种趣味盎然的外观、个人的纪念品暂时拿开——每样东西都必须很整洁。”于是,建筑和室内设计实际上变得和人无关,而成为某种“抽象艺术”。黎辛斯基指出,此时,更能够体现人与其所居住的建筑和居室之关系的,不是现代的摄影,而是古老的绘画。他特别提到了法国画家提索特的作品,其画作不仅“比现代建筑的照片更能够忠实地描绘出居家的环境”,而且能够营造出一种照片难以捕捉的“室内的气氛”。现在,我们兜了个大圈子,从建筑回到了博物馆、美术馆。如果照片很难反映一个场景、一栋建筑及其中人物的“真容”,反而是绘画更能捕捉其氛围,那么跑到它面前按下快门,再次把它“还原”成一张照片,岂不是很可笑?
我不是要贬低摄影,有的人专门进剧场去拍照,对舞台上的光影变幻充满兴趣,而对正在演的“戏”视若无睹。他一开始就是去搞摄影创作的,这当然没问题。我想,那些在博物馆、美术馆里猛按快门的文艺青年,恐怕不是在进行摄影创作吧——对着橱窗里的作品一通狂拍有何创作可言呢?他们更多的,其实是在满足一种占有欲。这是个占有的时代,什么东西都最好能占为己有,买房买车之余,当然也要买艺术品,买不起艺术品呢,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先拍下来,象征性地占有一下。
我屡屡看到他们在作品前面走马观花,拍个照(不少用的还是手机)就闪身而过,便猜测其心理状态:行了,看到了,也拍下来了,下一幅……他们通过拍照,部分地满足了占有欲,却忘了究竟是为什么要来看展览——因为一幅原作所包含的信息量,十倍百倍于印刷品或照片。如果你不细看原作,只想着把它拍成质量不怎么样的照片,你为什么不买本画册或是干脆上网搜图呢?网上有海量的像素很高的名作可以下载,肯定比你的业余摄影作品质量要好。
英国著名艺术评论家罗伯特·休斯说过:“看照片欣赏建筑和看照片欣赏美食,就像是用电话享受性爱。”这话其实可以送给所有热衷于在博物馆、美术馆以及饭馆里拍照的人。
【作者:菲戈 来源:外滩画报】 (责任编辑:章璋)
范伟和一位才女加美女演得喜剧,为啥推荐?
因为,这部喜剧可以和《疯狂的石头》得有的一拼,这个评价还不能让你去看?
呵呵
